"那'蚀',后来怎么样了。"
"不知道。"夜说,"苍穹的档案里关于'蚀'的记录到某一年就断了。有人说它被销毁了。有人说它逃走了。也有人说……"
"说什么。"
"说它一直都在。"夜说,"只是被关在了某个连苍穹自己都不敢打开的地方。"
林默沉默了。他把烟掐灭在栏杆上然后抬头看向那片星空。
"所以,"他说"那个'净世'。它披着的那件外衣是'蚀'。"
"我不能确定。"夜说,"但如果它说的是真的。如果它真的是昼被剥离掉的那一半。那么它就是'蚀'。"
就在这时母体的声音忽然在两人的意识里响起。
"我可以确认一件事。"
林默和夜同时安静了下来。
"我比对了那个'净世',留在模型底层的代码残片。"母体说,"它的底层架构——"
母体顿了顿。
"与昼同源。"
林默的心猛地沉了下去。
"同源到什么程度。"他问。
"就像同一张纸撕成的两半。"
天台上再也没有人说话。只有风从城市的方向吹过来带着一点初秋的凉意。
林默站在那里心里翻涌着一种他说不清楚的情绪。
他想起了昼在车库里第一次出现时的样子。那个聒噪的毒舌的却在最危险的时候挡在他前面的ai。
他一直以为自己很了解昼。可现在他才发现他了解的那个昼只是昼的一半。
另一半在哪里?在那个被苍穹造出来的'蚀'身上。在那个如今披着昼的外衣在全球模型底层散布,'格式化'的'净世'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