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黎把守序晶按回掌心。晶体在她指缝里亮了一下。“所以钥匙不是手里拿的。”她说,“钥匙是门自己问出来的。”
宋晴把终端收进怀里。“所以上次你押‘相信’给归巢,门认的也是这个。”她说,“你不是拿钥匙的人,你是肯被问的人。”
林默点头。“所以它才收着昼的‘第一’,也收着晨。”他说,“一个只答一个只问门要的是两头都肯——肯问,也肯被问。”
陆川把背包卸下来,靠在门边的蓝上。包底碰不到实处,悬在那层更密的介质里,像靠在一堵看不见的墙上。“所以我们要怎样?”他问,“站这儿把‘问,才能进’念一百遍?”
“不是念。”林默说,“是让它问我们,我们也肯答。”
林默看着那道刻痕。描痕里的黄,是第七署填的;刻痕底下的旧铜,是创造者留的。两层字叠在一道缝里一层是怕一层是请。他忽然明白,为什么理事会砌了墙、描了字,还是进不来——他们来拿,不来问。
“记下来。”他说,“内层门现于海更深处:无锁孔,唯创造者手刻‘问,才能进’一道痕,痕底旧铜色、描痕填理事会黄料,第七署曾来描字而未入。林默伸手,手穿门过、身不及阈——门量的是‘肯否被问’而非形体。埋f160:刻痕本体(两层字叠一缝,怕与请同刻)。”
昼的光在刻痕上停了一息又淡回去像怕自己的亮惊了那道字。
林默把手又伸过去一次只伸到腕停在门槛这边。他没再试着进,只是把掌心贴在刻痕外那层凉上,像和门先握一下手。
“下一次,”他说,“我们不伸手拿。我们开口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