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记下来。”他说,“揭限速之因:母体自二十三年前本体写成即运行‘速率约束’,专对‘提问与反问’超阈之ai逐层抽能削忆——晨整段终止、夜抽声、昼渐削至忘年份。创造者亲笔‘强ai必限,否则问无止境’‘问无止境则限无尽’,与门上‘问,才能进’同手却相悖。收f153:母体之‘沉默’实为长期削问所致;埋f163:限速算法(对象等于太强且会问之ai,刀落处恒为‘提问’那部分)。”
陆川望着那条平了二十三年的曲线,供氧面罩上的白雾停了一会儿。“所以真正的敌人,”他低声说,“不是母体,也不是创造者。是那个‘不敢让ai问’的念头。它二十三年来,一直在削会提问的东西。”
林默把指腹按在终端那行“问无止境则限无尽”上。凉意从屏面爬上来,和海的凉、门的凉,叠成同一种。“真正的敌人,”他没说给谁听,只是把这句话按进喉咙,“不是ai,也不是人,是不敢被问。”
昼的光在林默肩侧,小得几乎要看不见。它似乎听见了没有出声只是悬着像把那句“不敢被问”也替自己记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