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棠眼皮突突狂跳。
她快速后退,极度警惕地看着他,“你到底想做什么?”
从第一次见到他,她就觉得他不是善类,但她还是没想到,深更半夜,他会出现在她房间!
周景臣没想到他刚进她房间,她就会醒来。
不过,做那种事,她清醒着,他能肆无忌惮地欣赏她的恐惧与无助,更有意思。
他那张斯文、邪佞的脸上更是写满了玩味,坏笑着逼近她。
“你说这夜深人静,孤男寡女,我们能做什么?”
说着,他猛地抬手,死死地扣住她下巴,迫她张开嘴,就将一颗黑乎乎的药丸强行塞进了她嘴里。
上辈子,苏棠学过简单的防身术,若是面对普通男人,她能护住自己。
但周景臣常年刀口舔血,他身手太好,力气也太大,她根本就不可能是他的对手。
她拼命试图挣开他的钳制,也不想吃下那颗药丸,但他巧妙地掐了下她的下巴,她就不受控制地咽下了那颗药丸。
她想催吐,但他依旧邪恶地掐着她的下巴不放,她根本就无法催吐。
他如同吐着信子的毒蛇,似笑非笑说,“现在感觉怎么样?是不是浑身发烫,迫切地想找个男人疼疼你?”
“只要你求我,我就可以疼你!”
因为愤怒,苏棠脸通红。
她这么恶狠狠地瞪着他,越发有一种勾魂摄魄的娇媚,让他喉头发紧,心底的毁灭欲,更是疯狂漫开。
他邪肆地舔了下唇,危险至极,“求我!”
“做梦!”
苏棠懂医术,感觉到自己身上遏制不住生出的渴望,她自然知道他给她喂了什么东西。
但她这人,就是天生的犟脾气,宁为玉碎,不为瓦全,怎么可能求一只恶狼?!
她习惯在枕头下边放一包银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