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棠快乐地挑拨离间,“那天我无意中听到她俩提到了咱们村,还提到了你和我爷的名字,我就躲在一旁,偷偷多听了几句。”
“奶你是不是摔断腿了?我怎么听她们说,你摔着了?”
“她俩还说,你就是个刻薄、没用、黑心的老不死的,说你喜欢往床上拉屎,臭不要脸,最好掉屎坑里臭死!”
苏棠知道,苏老太的二儿子、小女儿都靠不住。
顾烟不回村子里照顾苏老太,苏老太用不了多久就得崩溃,肯定得让二儿子带她来首都,住进苏绍谦家里。
秦雪楹不是东西,苏老太更不是省油的灯,她提前帮她们制造婆媳矛盾,到时候肯定很热闹。
果真,听了她这话,苏老太吼得嗓子都破了音,“贱人!竟然敢骂我老不死的,看我以后怎么教训你!”
苏老太是真往床上拉屎了,身上也是真的臭,她觉得秦雪楹母女是在恶意羞辱她,直接恼羞成怒,“臭不要脸的狐狸精,骚浪的贱人,勾引我儿子,还敢背后编排我,我撕烂你的脸!”
“奶,秦雪楹勾引二叔了?”
苏棠故意装作不懂,疑惑问,“但我二叔在乡下,秦雪楹住在首都,她怎么勾引二叔啊?”
苏老太意识到自己一时愤怒说漏了嘴,连忙用力捂住了嘴。
她咳嗽了声,才没好气说,“你小孩子家家的别问这么多!”
“我腿摔骨折了,赶快让顾烟回来伺候我!”
“要不是为了救她,我家阿谦能被活活淹死?这只不会下蛋的母鸡害死了我的阿谦,她欠我们苏家的,永远都还不清!”
“奶,天还没黑呢,你就已经开始做梦了。”
苏棠甜甜说,“我妈不会回乡下的。”
“你这个赔钱货,你还真想让那个贱人伺候你坐月子?!”
苏老太气得整个人都快要炸开了,“你怀孕,让你婆婆伺候你,哪用得着顾烟伺候你?”
“奶,你是我妈的婆婆,我妈怀孕、坐月子的时候,怎么没见你伺候她?”
苏棠声音依旧甜得要命,却也足够气人,“还想让我妈给你们当牛做马?梦里什么都有,你还是赶快躺下做梦吧!”
说完这话,苏棠直接挂断了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