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温声说,“那垃圾确实有病,下次见到他,我还会揍他。”
他平日里看上去冷冰冰的,仿佛移动的冰山,虽然长了张年轻的脸,因为太过冷漠、稳重,给人的感觉,跟小老头似的。
此时他说还会揍孟修远,神采飞扬,身上竟莫名多了几分少年气,好看得不像话。
苏棠呆了有好几秒钟,才慌忙从他脸上移开视线。
这张脸,长得真的太合她心意了。
如果他不是军人,等她离婚、发财后,她肯定得包养他!
她并不想给他惹麻烦,提醒他,“别打死打残,为了那种渣滓让自己挨处分,不值得。”
“嗯。”
霍战淮心中有数。
他还想光明正大、清清白白地追求她,肯定不会在明面上把那渣男揍死揍残。
他若真想下狠手,也会套上麻袋去个偏僻地方揍,不会留下把柄。
他车停在不远处的路边,苏棠刚坐到后车座上,就听到他问,“唐苏,那个陈二狗,最近有没有又来欺负你?”
提到陈二狗,苏棠也很无奈。
她已经多次解释过,陈二狗是很好的人,从未家暴过她。
但“宋淮”、“宋骁”都先入为主,觉得陈二狗就是个水性杨花、心理扭曲的家暴男。
苏棠解释到心累,没再说他多正直多好,只是说,“最近没见到他。”
“嗯。”
霍战淮微微松了一口气,陈二狗没再找她麻烦就好。
他知道,他一个二手男人没资格管太多,但一想到那个陈二狗是她名正言顺的丈夫,他心口就酸涩到发疼,还是忍不住问了句,“他真会跟你离婚?”
想了想,他又说,“他会不会为难你?如果他故意为难你,你可以告诉我,我会解决。”
“他没为难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