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现在几乎可以确定,大孙子一心想求娶的姑娘,就是棠棠!
造化弄人,当初他希望大孙子娶棠棠的时候,大孙子逃婚了,现在却又……
他重重叹息一声,如实说,“棠棠就是在百货大楼那边摆地摊。”
“她母亲不久前来到了首都,现在和她住在一起。”
“你口中的那位唐同志,是不是住在枕槐胡同九号?她母亲是不是姓顾?”
霍骁面上惨淡得更是几乎寻不到半分血色。
唐苏的确住在枕槐胡同九号,他喊她母亲顾姨。
难道,她真的就是苏棠?
如果唐苏就是苏棠那个祸害,那他不愿意娶她、连夜逃婚算什么?
不!
唐苏,苏棠,名字不一样,她俩绝不可能是同一人!
他惨白着脸后退,几乎是自欺欺人呢喃,“唐同志不可能是苏棠,她告诉我,她叫唐苏,她明明就是唐苏,只是唐苏……”
看到大孙子这副模样,霍老爷子知道他猜对了,大孙子口中的那位唐同志,的确住在枕槐胡同九号,母亲姓顾。
他拍着大孙子的肩膀,重重叹息了一声,“棠棠告诉你假名字,有没有一个可能,她是没看上你,不想跟你有所纠葛?”
听了霍老爷子这话,霍战淮唇上的血色,也彻底褪尽。
他唇痛苦地嗫嚅着,许久之后才哑声说,“我之前向她表白,她拒绝了……”
“但那时候,是因为我们刚认识,她并不了解我,而且她还没跟那个陈二狗离婚,她也没法接受我。”
提到陈二狗,霍骁心中又生出了卑微的期冀,“对,她嫁的那个畜生叫陈二狗,不是小淮。”
“大姨们都说,陈二狗水性杨花,把狐狸精肚子搞大了,还家暴她,小淮不可能出轨,不可能家暴她,她不可能是苏棠那个祸害,她……”
听了大孙子自欺欺人这话,霍老爷子直接无语了。
他又叹息一声,中肯说,“道听途说能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