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哥?
霍战淮心口更是酸涩得直冒酸水。
他是苏棠的丈夫,她都没甜甜地喊过他哥哥,现在她却这般甜蜜地喊一个野男人哥哥……
他也没吃晚餐。
而他刚才在外面,闻到了对面院子飘出来的饭菜香气,这个野男人显然已经吃过饭了。
她带着零嘴,却只想着给这个野男人吃,问都不问他一句。
其实苏棠本来是想问问他吃不吃的,但他现在在开车,肯定没法吃,她总不能喂他吃吧?
所以她果断选择了直接不跟他客套。
“谢谢棠棠。”
裴青山笑着接过果脯咬了一口,“确实好吃。”
棠棠……
霍战淮心口又挨了一刀。
这就喊上棠棠了……
他都没喊过她棠棠呢!
裴青山今天刚到军医院上班,之前没见过霍战淮,现在坐着霍战淮的车,他下意识问了苏棠句,“这位同志是?”
苏棠好心虚。
上辈子,小老头闲暇时挺喜欢刷短视频的,一刷到什么闺女被黄毛拐走了的视频他就心慌。
她读高中时,他每个月给她两万块钱的零花钱,还总担心她不够用。
他还时不时提醒她,想买什么东西就告诉爷爷,可不能因为外面的黄毛送她一点儿东西,就被黄毛给骗走了。
她工作后,他又像是无数个盼着儿女成家的家长那样,希望她能找个靠谱的对象。
他还时不时旁敲侧击一下,说若是有不错的小年轻,就带着一起回家吃个饭,他给她掌掌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