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家顾烟只怕都不愿意搭理你,你还把什么脏水都往她身上泼,疯狗都没你会乱咬人!”
…………
“我……”
秦雪楹惨白着脸后退。
她觉得她受的所有的委屈,都是因为顾烟。
如果顾烟没来首都,乖乖地给苏老太端屎端尿,好好给苏家人当牛做马,她不会在苏老太等人手中受那么多委屈,苏绍谦也不可能跟她离婚。
退一万步讲,若顾烟没来首都,就算苏绍谦跟她离婚了,她也还能做司令夫人。
明明是顾烟毁了她光辉灿烂的人生,是顾烟罪该万死,为什么所有人还要帮着顾烟欺负她?
她越想越是难受,眼泪断了线的珠子一般往下掉。
她没搭理周围这些是非不分的蠢货,而是哭着望向陆聿城,“阿城,你怎么能真的跟顾烟领证?她这种不会下蛋的母鸡根本就配不上你!”
“秦雪楹,闭嘴!”
陆聿城真的觉得好晦气。
他好不容易哄得顾烟跟他领了证,秦雪楹这个神经病却跑来胡说八道,他能开心才怪!
他更紧地握住顾烟的手,视线如同刀子一般刺到秦雪楹脸上,“我喜欢阿烟,年前我回乡下祭祖,她在断崖下面救了重伤的我时,我就对她一见钟情。”
“能跟她领证,是我虔诚求来的,要说不配,也只能是我配不上她,你没资格贬低她!”
顾烟很震惊。
那么早的时候,他竟然已经对她动心了?
那时候,她真的好老好丑,他怎么会对她动心?
秦雪楹也震惊到睁圆了眼睛。
随即淌着泪用力摇头。
她见过顾烟刚来首都时的模样,形容枯槁、土气老丑,顾烟在乡下时只会更丑、更狼狈,她真的无法接受陆聿城会看上那么丑的一个老女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