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艰难地继续提醒他,“我们今天是来离婚,不是……呜……”
不知道她说的哪个字刺激到了他,他死死地托住她的后脑勺,原本就炙烈到密不透风的吻,更是让她彻底无力招架。
甚至因为他手失控地落到了她身上,她腿不受控制地变得很软很软,若不是他握着她的腰,她肯定得软倒在地上。
在她觉得自己快要被亲死的时候,霍战淮总算是恋恋不舍地、战栗地离开了她的唇。
但他手依旧死死地箍着她的腰,丝毫没有要放开她的意思。
而他血气方刚,身上哪哪儿都烫,硌得她面红耳赤、不知所措。
“霍战淮,你今天……到底怎么了?”
他幽黑的眼睛今天格外幽沉,汹涌着浓烈的欲以及她看不懂的情愫。
她觉得面前的这双眼睛像极了望不到底的黑洞,要把人的灵魂吸进去。
她莫名不敢与他对视,慌忙别开脸才继续说,“你……你今天特别不对劲,是不是认错人了?”
“算了,刚才的事我就当没发生过,咱俩还是赶快回民政局把业务办完……”
“苏棠,能不能别离婚?我不想跟你离婚。”
苏棠很震惊。
他不是心中只有沈枝意?
他俩不离婚,他怎么跟沈枝意在一块儿?
他该不会又古板、保守地想对她负责吧?
她还没从极度的震惊中回神,又听到了他那染上了浓重沙哑、战栗的声音,“苏棠,我喜欢你。”
“能不能别喜欢裴青山,喜欢我?”
苏棠彻底惊呆了。
他喜欢她?
她喜欢爷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