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棠那种卑贱的乡下人根本就不配被你这么维护,她……”
“秦曼丽,你的确病得不轻。”
霍战淮声音更是凛冽刺骨,骇得人头皮发麻,“你不仅有疯狗病,还有口臭。”
“苏棠是我妻子,我不维护她,难不成还要维护你?”
“我妻子正直、善良、坦荡,她根本就看不上孟修远那种败类,再敢往她身上泼脏水,别怪我破了不打女人的原则!”
秦曼丽更是恨得牙根打颤、身上的每一个毛孔都在战栗。
她怎么都不敢想,他竟会说她嘴臭,还要动手打她!
这边的动静吸引了不少人过来围观,听到大家都说她有病,疯狗乱咬人,还夸霍战淮、苏棠般配,蚀骨的屈辱,更是让她彻底崩溃。
她猛地把手中的金手镯狠狠地砸在地上,就大哭着往华侨商店外面冲去。
“什么人啊!真是有毛病!”
店员都无语了。
秦曼丽把金手镯摔到了厚重的木沙发下面,他们还得抬起沙发捡金手镯,能开心才怪!
拿出金手镯后,店员的脸上满是心疼。
好好的金手镯,都被那个奇葩祸害成什么样了!
不过,这件事苏棠、霍战淮也挺无辜的,放下那只金手镯,店员还是微笑服务他俩,“同志,你皮肤白,长得又俊,戴这只金手镯真好看!”
霍战淮也觉得苏棠戴这只金手镯特别好看,沉冷的眼睛里止不住漫开温暖笑意,“同志,麻烦你开单子,我去付钱。”
苏棠连忙把金镯子摘了下来,“霍战淮,你不用给我买这么贵的手镯,你……”
她话还没有说完,就听到霍战淮用只有他俩能听到的声音说,“苏棠,我又想亲你了。”
“你若是不要这只金手镯,我就亲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