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强好受伤。
但他是真的怕死,只能憋屈地往后退,带着哭腔哀求,“求求你给我解药,救救我……”
“我不会****。我又不是法外狂徒,怎么可能随便给人喂毒药?”
苏棠迎上他的视线,似笑非笑说,“我喂你吃的是痒痒药,没有解药,痒个一两天就好了。”
其实苏棠没说实话,她会****,这痒痒药也并非没有解药,但她不会给朱强。
她做了两种痒痒药,一种是药丸,一种是药粉。
不管是中了哪一种痒痒药,那滋味都不好受,如同虫蚁钻进了血肉中,恨不能抓破自己身上的皮肤,剜掉自己身上的肉。
而这一两天的折磨,是朱强应得的!
“你说什么?!”
朱强眸中涌出戾气,拳头攥得咯咯作响。
他竟被苏棠给耍了!
只是,该说的、不该说的,他都已经说了,就算后悔,也没用了。
他真的好气、好恨,可他向来欺软怕硬,不敢打苏棠。
沈枝意告诉他,霍战淮根本就看不上苏棠,他也以为没有人给苏棠撑腰,他想把苏棠带回乡下很容易,可事实是,霍战淮处处护着苏棠。
他是挺自信的,也习惯了横行霸道,但他有自知之明,他绝不可能是霍家人的对手。
他这次来首都,不仅没能尝到苏棠的滋味,还狠狠地得罪了霍家,他快要被沈枝意这个坑货害死了。
他必须得让这个坑货好好补偿他。
苏棠不给他睡,那他就睡这个坑货!
“霍首长,霍司令,我真的知道错了。”
想清楚利害关系后,他连忙跪在地上认错,“元宝是我和刘寡妇的孩子,跟苏棠没关系。”
“我也是被沈枝意骗了,求求你们饶过我这一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