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挺拔的背脊也渐渐变得佝偻,像是一瞬间苍老,失魂落魄地往前面走。
她说让他去医院处理伤口,并打破伤风,他很乖,一个人去了医院。
等他回到宿舍的时候,已经是深夜。
夜深人静,他忍不住又拿出了那条吊坠。
一轮明月在空气中轻轻摇晃,让他忍不住又想起了她。
可他恋慕明月,明月却不会照向他……
——
霍战淮习惯早起。
天微微亮,他就睁开了眼睛。
他有婚假,这几天不用回部队训练,可以拥着他的小妻子一起赖床。
他一转脸就看到,身旁的小妻子睡得正香,她嫣红的唇明显红肿,都是他做的好事。
她那莹白、漂亮的天鹅颈上布满了青青紫紫的痕迹,她精致的锁骨、起伏的心口上面也布满了痕迹。
她皮肤太白太娇,这些痕迹看上去格外触目惊心。
轻轻摩挲着她身上的红痕,他忍不住嫌弃自己。
他简直就是禽兽!
可嫌弃过自己后,他还想做禽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