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秋月也后悔啊。
她又不是傻，如果早知道用了花楹雪的面霜会变成这样，她怎么可能会花钱买罪受？
她心里难受，不想说话。
但被李宝珠凶巴巴瞪着，她又不敢不说话，还是小声说，“我……我喜欢琪琪，可喜欢她了。”
“那天我去电影院看她演的电影，我听到好几个小姑娘说，琪琪给花楹雪的面霜打广告了，她们要去买面霜支持琪琪。”
“我也想支持琪琪，就去买了两瓶面霜。而且花楹雪的贵妇祛斑霜刚用的时候确实好用，没想到用着用着，我脸竟变成了这样！”
李宝珠继续瞪她，“喜欢什么琪琪？那个方琪，都不知道花楹雪的产品是好是坏，就敢帮着宣传，眼里只有钱，能是什么好东西？”
何秋月真的很喜欢电影中明媚大气的方琪。
李宝珠这么说她喜欢的明星，她很不开心。
不过想着镜子里自己丑陋的模样，她也止不住有些怨方琪。
如果方琪不在广告中夸花楹雪好用，她是不会买的。
想到方琪根本不在意他们这些喜欢她的人的死活，只在意钱，她对方琪的滤镜忽然就碎了，竟没帮方琪说话。
李宝珠真的好气，尤其是想到方才她去何秋月家里，看到她梳妆台上竟然摆着十几瓶没拆封的花楹雪的面霜，她更是想撬开何秋月的脑袋，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什么浆糊。
不过两人毕竟是多年的好友，看着何秋月可怜巴巴地捂着脸缩在墙角，她担忧又心疼，也没再嫌弃她，而是对苏棠说，“秋月看了好多医生，脸还是这样。小神医，你医术那么厉害，能治秋月的脸对不对？”
苏棠仔细查看了下何秋月的脸，又给她把过脉后才说，“你最近除了脸不舒服，是不是还有头晕乏力、手脚发麻的情况？”
何秋月用力点头，“总觉得身上没劲。”
“小神医，这是秋月从花楹雪买的贵妇祛斑霜。”
苏棠接过贵妇祛斑霜，打开闻了下后说，“这贵妇祛斑霜里面，应该是加了过量的白降汞，你头晕乏力、手脚发麻，是轻微汞蓄积中毒。”
“化妆品里面添加白降汞，能让皮肤短时间内变白，脸上的斑点也会变淡，皮肤透亮。”
“但长期用皮肤会严重反黑，脸皮还会变薄、泛红，一碰就疼，皮肤干裂、脱皮，原本的小斑点，还会长成大片黑斑，甚至会烂脸。”
“白降汞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