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颤声问姜崇,“阿崇,今天我们总共损失了多少钱?”
姜崇如实说,“罚款、退货,加上咱们赔偿的钱,一共是三万九千九百九十六块钱,这还是第一天。”
秦雪楹知道他们今天肯定损失了不少钱,却没想到竟损失了这么多。
差四块就四万块钱了。
他们花楹雪最高一天的营业额,也就是一万八千多块钱。
而且今天只是第一天。
她都不敢想,等消息传开,明天得有多少人过来退货,并让他们赔钱。
若是大家都找过来,她不敢想他们得亏多少钱。
“阿崇,我们该怎么办?难道我们真的要把好不容易赚的钱都给他们?”
向来意气风发的姜崇,也难得愁眉苦脸,“不只是咱们这段时间赚的钱,只怕咱们还得搭进去几十万块钱。”
“楹楹,你真的不该让人往面霜里面加白降汞这些东西的。”
秦雪楹死死地咬住唇,眼泪大颗大颗滚落。
他这是在怪她?
她让人往里面加那些东西,也是为了让产品效果更好,为了让他们赚更多的钱,为了他们这个家打算,他当时也是同意的,还夸她聪明,现在出了事怎么能怪她?
她越想越是难受,淌着泪清傲地将脸别向一旁,等着他伏低做小哄她。
姜崇太了解她了,知道她是想让他哄她。
他疲惫地按了下太阳穴,并没有哄她。
在他心中,秦雪楹是最高贵、圣洁、美好的女神。
可在知道秦雪楹已经绝经、再也没法给他生儿子后,他忽然就意识到,秦雪楹真的不年轻了。
曾经,秦雪楹在他面前嘟嘴、撒娇、闹小脾气,他觉得她娇美可爱。
可现在她再做那些动作,他率先想到的就是,她是一个绝了经的老女人,止不住觉得她矫情、做作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