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若赚钱,我可以参考。”
白槿无言片刻,把一卷案册推给她。
“城北梁家,三代富户。祖坟在乌鸦岭,近七日夜哭,坟前长明灯倒燃。梁家给三十两定金,事成七十两。”
沈清萝翻开案册。
案册写得很详细,但越详细越古怪。
梁家祖坟修得极好,香火不断,逢年过节供品比小庙还排场。按理说,祖坟有供,亡魂有祭,不该闹到哭七夜。
她翻到最后,发现前两个守墓人留下的笔录只有寥寥几句。
“坟中有女声。”
“灯火照地下。”
“不可问,不可听。”
沈清萝停住。
白槿也收起玩笑。
“阿萝,这单不对劲。”
旁边小门吱呀一声开了。
墓籍堂堂主赵无眠披着外袍走出来,头发还没束好,眼底一片困倦。
“何止不对劲。”
他打了个哈欠,随手把另一份旧册丢给沈清萝。
“梁家祖坟三年前改过风水,报备文书写的是添修护坡,可图纸上多了两处阴沟。”
沈清萝翻图纸。
乌鸦岭主墓西侧,有一条不该出现的细线。
“谁批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