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二叔深吸一口气。
“好。”
梁家祖坟在城北乌鸦岭。
一路上,梁二叔都在说梁家长房的事。
他说梁大爷梁正德生前体弱,死前病得糊涂,常疑神疑鬼,说有人要害他。死后头七还没过,祖坟就开始哭,夜里阴风大作,家中鸡犬不宁。
他说得很顺。
顺得像背过。
沈清萝听到一半,问:“梁大爷死了多久?”
“两个月。”
“病了多久?”
“半年。”
“请过几个大夫?”
“三个。”
“玄司验过魂吗?”
梁二叔脚步一顿。
“只是病死,又非横死,何必验魂?”
沈清萝没说话。
走到山腰,梁家祖坟露出来。
墓地修得极讲究。石阶、供桌、香炉、碑亭一样不少。坟前纸灰厚厚一层,贡品堆得比寻常人家过年还丰盛。
可越靠近,沈清萝越觉得不舒服。
不是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