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吃什么有味?”
柳嬷嬷把勺子塞进他手里。
“没味也得喝。归墟峰煞气这么重,您天天拿自己当镇山石用,真以为身子是铁打的?”
谢无咎没动。
柳嬷嬷看一眼渊主令裂纹,又看向宋砚。
“渊胎出事了?”
宋砚:“是。”
“在人间?”
“槐荫坡。”
柳嬷嬷思索了一下:“守墓人住的地方?”
宋砚点头。
柳嬷嬷立刻看向谢无咎。
“少爷,玄司在册守墓人不能随便动。您要去问可以,别一进门就拆人家院子。”
谢无咎冷声:“我何时滥杀?”
柳嬷嬷:“您是不滥杀,您只是脸一冷就像要灭满门。”
宋砚低头。
殿中低阶役煞更是恨不得把脑袋埋进石板里。
谢无咎面无表情:“嬷嬷。”
柳嬷嬷毫不畏惧。
“叫嬷嬷也没用。您三百年不往人间走,一出去就带着这张讨债脸,别说小姑娘,鬼都要吓哭。”
谢无咎:“我是去取渊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