引魂铃猛地一震。沈清萝胸口一疼,扶住桌角,茶盏被碰得一响。同一瞬间,谢无咎指节也一顿。他垂眼,腕骨上的契痕也亮了。
沈清萝缓了口气,抬头看他:“你再乱动,我先把你记成谋杀未遂。”
谢无咎冷声:“闭嘴!”
“你弄疼的是我!”
“我也疼。”
“那你活该!”
院中一静。
鬼火灭了七八盏,可院里那些魂火,一个都没散。
她把引魂铃挂回腰间:“你要真想杀,刚才早杀了。”停了停,又道,“现在还问,说明你自己也清楚,小煞灵这事,不是我设的局。”
谢无咎:“你救它,是因为你不知道它是谁。”
“我救它,是因为它快散了。”
两人隔着满院熄灭的鬼火对视。
片刻后,谢无咎转身:“宋砚。”
宋砚低头:“属下在。”
“回幽冥渊。”
沈清萝一愣。
谢无咎侧过脸:“契文堂、玄司、白道旧卷,都不必看。此契因渊胎而起,我自会在归墟峰解开。”
沈清萝立刻道:“那我的铃呢?”
“渊胎带走。”
“引魂铃留下。”
“铃中有渊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