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萝没有立刻答应。她不喜欢空口许诺。
谢无咎却在旁边冷淡开口:“能。”
沈清萝看他。
谢无咎回视:“十里内,没人能越过我杀她。”
这话狂得没边。可不知怎么,从他嘴里说出来,偏就稳得让人信。
梁氏像终于抓住一点力气,眼泪一下滚下来。
“我夫君不是病死的。”
沈清萝坐到她对面。
“慢慢说。”
梁氏抹了抹眼泪。
“正德生前身体是弱,可还没到要死的地步。半年前,他开始查账,说梁家祖产有亏空。二爷一直管着外头铺子,起初只说是生意不好,后来正德查到几笔银子去向不明。”
“多少?”
“前后两万两。”
沈清萝手指一顿。
铁柱要是在这里,大概会当场精神起来。
梁氏继续道:“正德怀疑二爷私下养人做邪术,因为那段时间,祖坟常有陌生人出入。正德去拦过一次,回来后脸色就变了。他说坟里埋错了东西。”
沈清萝问:“埋错了什么?”
梁氏摇头。
“他不肯告诉我,只把一本账册交给我,说若他出事,就让我把账册送去玄司。可他死后,二爷立刻封了长房,逼我交账册。”
“账册现在在哪?”
梁氏看向窗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