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生契平时藏在皮下,若不细看,看不出来。
谢无咎往前挪了半步。
不多。
刚好挡住方怀仁的视线。
沈清萝余光看见,没说话。
方怀仁冷笑:“这就是你们请来的守墓人?”
梁二叔叹气:“沈姑娘年轻,做事急了些。祖坟闹煞,还是得请正法。”
方怀仁看向沈清萝。
“一个散修守墓人,也敢在祖坟前论正法?”
沈清萝从布包里取出玄司文书。
“法牒呢?”
方怀仁一顿。
沈清萝把文书往供桌上一放。
“我接的是墓籍堂登记的梁家祖坟哭煞案。你要接手,出示法牒,或者出示玄司转办文书。”
方怀仁脸色不变。
“白道除祟,何须向你自证?”
“没有牒,你这身白袍,和我院里晾的孝布一个用处。”
方怀仁的脸一下冷了。
这一句,把他那身白道清名和死人孝布摆到了一处。
梁家族人里有人没忍住抬头看了他一眼。正派最怕的不是被骂狠,是被骂得像那么回事。
阿青明明还在发抖,听见这句,还是没忍住抬了下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