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防滑?”
“防你身上的活人气把沟里的东西全招过来。”
沈清萝低头看了眼斗篷。太大,拖地,像他从哪扯下来的门帘。
“那你刚才拽我后领,也是避煞?”
“不然看你滚下去?”
糖糕跳上路边石头,看了看那件斗篷,尾巴一甩:“拎猫的手法倒是挺熟。”
斗篷宽大得离谱,黑沉沉压住她半身,边角拖在地上。沈清萝走一步,踩一下。走两步,又踩一下。
她忍了片刻,回头:“谢无咎,你故意的?”
谢无咎淡淡道:“你可以不穿。”
他话音刚落,山道旁一团游魂飘近。那魂影原本冲着沈清萝肩头的阳气来,刚靠近半尺,就被斗篷上的冷煞气逼得缩了回去。
沈清萝看着那团游魂,又看了看拖地的斗篷。
行。
有用。
但有用也不影响它像门帘。
她低头走了几步,实在烦了,干脆抽出桃木剑,嗤啦一下割掉拖地那截。
宋砚的眼皮跳了一下。
谢无咎停住脚。
沈清萝把割下来的布料塞回他手里。
“你给的,你拿着。”
谢无咎看着手里的黑布。
“你敢撕幽冥渊的织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