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知道。”
沈清萝想了想:“饭吃满的满,行吗?”
少年抬头,有点茫然。
“饭……吃满?”
“嗯,听着比饿死强。”
糖糕立刻点头:“本仙喜欢这个,有饭。”
谢无咎道:“你取名能不能别这么穷?”
沈清萝头也不回:“穷人取名实在。”
阿满看着他们,像很久没见过有人在坟坑边这么说话。
别人见了他这半张煞脸,不是拔刀就是念咒。还没人当着他的面,认真琢磨过他该叫什么。
他脸上那点凶意又散了些。
燕不归蹲下,铁笔准备记录。
“阿满,你为何被钉在这里?”
阿满看他一眼,没答。
沈清萝轻声道:“他问得硬,你可以先答我的。”
燕不归:“……”
阿满这才道:“我不记得自己怎么死的。我醒来的时候,就在沟里。好多小孩哭。白袖子的人每隔七天来一次,带走一个,或者烧掉一个名字。”
沈清萝问:“你护着他们?”
阿满抿紧唇。
“我不护,没人护。”
这句话很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