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钥匙。”
他顿了顿。
阿青说完那句“渊眷有罪”后,乱葬沟边的几个小魂都缩了一下。
他们未必听懂。
可“有罪”两个字像一根针,专扎亡魂最怕的地方。
死了还被判有罪,就等于连最后一处安身的土都要被人刨走。
沈清萝低头看那些小魂,忽然觉得清虚这法子比血煞契还恶心。
血煞契至少明着脏。
审罪纹披着白袖子,脏得像在替天行道。
燕不归把“渊眷有罪”四个字单独写在一张窄纸上。
写完,他看向谢无咎。
“这词若牵涉幽冥渊,我回玄司后未必能保住卷宗。”
谢无咎淡淡道:“保不住,就烧了。”
燕不归冷笑:“玄司卷宗不是你家纸钱。”
谢无咎看他一眼。
燕不归没退。
沈清萝夹在中间,头疼得很。
“二位,能先别吵谁烧谁吗?阿青还疼着呢。”
阿青缓了好一会儿,才从那阵旧痛里挣出来。
沈清萝把她收回引魂铃里半寸,不让她继续飘。
阿青还嘴硬:“我没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