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无咎:“记账。亏损一笔,记你逞强项下。”
沈清萝瞪他:“你学坏了。”
“近朱者赤,近你者会记账。”
糖糕插嘴:“他原本也不白。”
城西林家祠堂挂满白幡。
林素娘的嫁衣摆在灵堂中央,红得刺眼。
族长拄着拐杖,开口便说:“沈姑娘,只要打散那厉鬼,银钱好说。”
沈清萝看着嫁衣。
“她害人了?”
族长一顿。
“她夜夜回门,吓得族中不得安宁。”
“那就是没害。”
族长脸色沉下:“新嫁娘死在轿里,本就是晦气。她不肯走,是怨宗族。”
阿青从铃里飘出,停在嫁衣前。
她伸手碰了一下袖口。
下一刻,嫁衣无风自动。
一个女子的哭声从衣里传出来。
很轻。不尖。像忍了太久,连哭都怕惊动人。
“我不是不想嫁……”
阿青的声音变了。
她附在嫁衣上,一字一句替她说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