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魂似乎笑了一下。
灯灭了。
不是被打散。
是有人终于把它送到了该去的地方。
孟扶光站在井边,很久没说话。
沈清萝收起符袋:“看完了?”
孟扶光问:“若他真是厉鬼呢?”
“害人就按害人办。”
“你不怕错放?”
“所以要问,要查,要证据。”沈清萝看他,“孟公子,你们白道不是怕错放,是怕麻烦。”
孟扶光脸色难看,却没有反驳。
回槐荫坡的路上,他忽然问:“你这归名手法,从何处学来?”
沈清萝道:“守墓人吃饭手艺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孟扶光低声道,“它和审罪纹……”
他话到一半,停住。
沈清萝看他。
“和什么?”
孟扶光闭了闭嘴:“无事。”
谢无咎在旁边冷笑一声。
“清虚教出来的,话也只说半截。”
孟扶光看向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