渊门在西北老林尽头。
普通人看去,只是一片雾。
沈清萝看去,却像一扇倒挂的黑门,门缝里有无数细碎的声音往外漏。
哭声。
笑声。
铁链拖地声。
还有谁在低低喊名字。
她停在门前,摸了摸腰间七枚乾隆通宝。
第一枚已经发烫。
第二枚更烫。
还没进门,第七枚铜钱边缘便冒出一点黑烟。
谢无咎看她:“怕?”
沈清萝:“心疼铜钱。”
宋砚:“……”
谢无咎抬手,黑煞从渊主令中散开,渊门缓缓打开。
一股冷意扑面而来。
不是冬日那种冷。
像很多年没人记得的东西,一齐朝活人吹了一口气。
沈清萝一步踏进去。
七枚铜钱同时烫黑。
她“嘶”了一声,连忙把铜钱拎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