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,有用。”洪启明当然明白,魏乐府下一刻就会把金瓜锤砸在自己头上,所以赶忙开口。
“你没办法送我们出去,就是没有用处。”魏乐府却先一步说道:“别跟我说什么你能镇压叛军。”
“这和我们没有一点关系。”
“我当然知道了。”洪启明怎么可能不明白这些,所以继续说道:“你们要出去,不一定非得走城门。”
“我知道有一条密道,可以直通城外。”
“你们只要走密道,不仅不用面对守城的士卒,还不用担心叛军的问题。”
听到这话,魏乐府则是眼睛一眯,这话怎么看怎么假。
“你觉得我们能信吗?”沈千钧听到这话,也是语气危险了起来。
“无所谓,你们可以不信。”洪启明却是说道:“你们大可杀了我。”
“呵。”
他们想要活,那就只能赌一把。
至于说后手,他肯定是有的,不然说这些干什么。
洪启明自然是明白,对方无论如何都会杀了他的。
所以不算计他们怎么可能,这事也是明牌了。
“上官大人,你怎么看?”田牧川为上官疏桐解绑后,这才问道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上官疏桐则是摇摇头说道:“他说的什么密道,我从来就没有听说过。”
“你才当了几年州府官,这等隐秘如何能让你知晓?”洪启明嘲讽地说道:“这可是前朝留下来的机密。”
面对洪启明的嘲讽,上官疏桐并不放在心上,败犬的狺狺狂吠罢了。
“不过你们拿捏着这厮的性命,说假应当不假。”上官疏桐说完又提醒了一句:“只是这厮狡诈。”
“难免会有算计,还是得小心一些才行。”
说着,他又担忧地看向了洪启明的那些个亲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