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,馆长。”魏乐府拍了拍牢门喊道:“你咋样,挨打了没?”
迷迷糊糊的姜辞抬头看了眼牢房外的魏乐府,一时间有些不能理解。
就算魏乐府来赎自己,也不应该就一个人吧,怎麽说也得要有图书馆的人陪同。
“没,你怎麽来了?”姜辞回过神来,又问道:“情况怎麽样?”
“按你的吩咐,分了行李各回各家去了。”魏乐府继续说道:“然後我让他们能带书的就带走了。”
“剩下的一把火全烧了。”
“不是问你这个呀。”姜辞也是无语地说道:“你是怎麽进来的,怎麽一副正大光明的样子。”
“就走进来的呗。”魏乐府应声说道:“再说了,这里怎麽就留了你一个人,其他人呢?”
“总不能真花钱赎人吧,那咱们可就亏大了。”
“当然不是了。”姜辞也没好气地说道:“被提走了。”
“是一群北夷人来提的。”
“说我年纪太大,没有价值还会污染什麽东西来着的。”
“那你是怎麽进来的?”
魏乐府一听,也是说道:“都说了是走进来的,我来的时候,宪兵队压根就没人呀。”
“本来我都打算杀进来的,结果白瞎这份心思了。”
“看来应该是宪兵队跟着这群北夷人一起去押送人,就是不知道送去哪里了。”
对於这话,姜辞也是眉头紧皱,他对此也不知道是个什麽情况。
“你先放我出来,然後咱们去这群北夷人的驻军处看看。”姜辞说道。
“驻军处没什麽人的。”魏乐府说着,就拿出了把刀给姜辞开门:“我绕过去看了一下。”
“就只有基础的岗哨,不少人都消失了。”
说话间,魏乐府就把牢栅砍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