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乐府通过对体内药雾运用一些小技巧,让自己呈现出了急病的样子。
正在有一句没一句跟魏乐府、姜辞聊着的王渝也是见到这一幕,赶忙开口问道:“陶兄,你怎麽了?”
“我让人送你去医馆。”
“不用。”魏乐府伸手说道:“我让馆长送我去。”
“王总镖头危在旦夕,不可因为我一人而错失良机。”
王渝见魏乐府如此说,也是一点头应了下来,说道:“那就劳烦姜馆长。”
“待事後再请陶兄一聚。”
对於魏乐府,王渝也只是萍水相逢,自然没有什麽交情。
更何况,他走南闯北这麽多年,知道这类急病一般都没得救,而且发作起来还快。
要是待会死了,肯定会影响救他爹,所以客套一句後,就带着人离开了。
免得又节外生枝。
“小陶,我送你...”姜辞正打算动用自己的面子果实送魏乐府去医院,虽然现在不一定有用,但他豁出去老脸应该也能生效一点。
结果他这话都没说完,魏乐府就恢复过来。
“你这...”姜辞忍不住问道:“怎麽做到的?”
他又不傻,明显看出了魏乐府是装的。
至於魏乐府为什麽要跟王渝一段路,在姜辞看来应该是为了蹭情报。
别说,还真就让姜辞猜中了,毕竟是个镖局少东家,其人脉肯定比陶修远这个纨絝子弟要强得多。
“就一点小技巧。”魏乐府笑着说道:“趁人不注意的时候,给自己来上一下。”
“那你为什麽不去?按理说也得帮把手。”姜辞好奇地问道。
“太危险了,咱们要是过去必定自投罗网。”魏乐府说道:“所以我打算安顿一下馆长,然後再去。”
这话魏乐府没说完,实际上还有一个意思,就是让王渝去吸引注意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