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子曰:‘既来之,则安之’。”孔武面无表情,“既然来了,就都安葬在这儿吧。”
“敵襲だ!(敌袭!)”
通信兵旁边,负责记录翻译的小鬼子文书,看着孔武愣了几秒,这才尖叫出声,颤抖着拔出腰间南部十四式手枪,指向孔武。
孔武更快,右手那把刻着德字的驳壳枪,猛然喷出了火舌。
“砰!”
枪声完美地融入了外界的枪声中。
“啊!”
小鬼子文书手腕瞬间被打断,手枪飞出老远。
“老夫最擅以德服人。”孔武低吼一声,眼中凶光大盛,“你动枪作甚?你们这帮畜生真不是人!”
他一步跨到那文书面前,手中理字戒尺带着破风声,迎面拍下。
“嘭!”
那文书脑袋像个烂西瓜一样,当场炸开,红的白的溅了满墙。
通信兵吓得魂飞魄散,刚想去按电台的发报键,一只大手就抓住了他的脑袋,狠狠往电台上一磕。
“子不语怪力乱神。”孔武抓着那通信兵的头发,将他血肉模糊的脸提起来,露出一口白牙,“莫要乱来,老夫最喜讲道理了,教你的时候要认真听!”
说罢,猛地又砸向了电台。
“嘭嘭嘭嘭!”碰撞的声音极为密集。
桌上电台被砸得稀烂,那通信兵也彻底没了声息。
不到五分钟,整个酒厂的抵抗便彻底平息。
当陈锋带着老蔫儿、徐震和几个特战队员赶到时,直咧嘴。“太残暴了!咱不能斯文点吗?!”
“咳咳,孔政委,你这忒利索了,我还怕你们弄出的动静太大呢。”陈锋扯动面皮,露出笑容走过去,踢了踢脚边一具被拧断脖子的尸体。
孔武擦了擦戒尺上的红白之物,“呵呵,队长谬赞了。对这等不通人性的畜生,唯有以雷霆手段,方能显菩萨心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