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爷换筹码!”他把一叠大洋拍在桌上,气势十足。
楼上的管事认识他,点头哈腰地把他请到八仙桌。
汪富贵刚一落座,就看见了斜对面椅子里缩着一个瘦小身影。
那是?他揉了揉眼睛,细细看去。卧槽!这不是陈阎王身边那个....那龙吗!
汪富贵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差点扭头就走。
干!真是阴魂不散!怎么这么冤家路窄?
可就这么走了,面子上挂不住。而且那龙不一定是在这里埋伏自己的吧,
他眼珠子四处扫视,没有发现其他人的身影,在心里打定主意,就当不认识。
牌局开始,推牌九。
汪富贵手气背得邪门,拿到手的牌就没大过。他越输越急,越急下注越狠,脑门上的汗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掉。
不到一个钟头,桌上那叠筹码就见了底。
反观那龙,今天也是个输家。那畏畏缩缩的样子,在别人看来,也是个纯粹的倒霉蛋。
牌局散了,两个输光了的难兄难弟,被管事的请到了一旁的包间喝闷酒。
这是赌坊里的规矩,汪富贵也是输的狠了,想着就当自己花了一百多块大洋吃顿酒席了。那龙则是觉得汪富贵也算是知根底的人,自己可以吐吐苦水。
包间里,几个女子轮番上菜,摆好菜后,沿着墙站了一排,似乎在等着二人选妃。
那龙和汪富贵都没有什么心情,也知道两人说话,不方便别人听,挥手驱散了她们。
菜过三巡,酒过五味。两人喝的都有些潮了。
“那龙兄弟,好巧啊,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你了。我还以为你是专门等我的呢。”汪富贵端起酒杯,一口干了,眼圈通红,“陈...咳咳...长官呢,怎么就你自己在这里潇洒啊?”
那龙打了个酒嗝,一张脸皱起褶子,凑近了汪富贵耳边,压低声音。“哎!我这也是被逼无奈。掌柜的非要我去搭线找门路,我只能来这里碰运气了。”
汪富贵一听,猛地一拍桌子。
“我操他娘的!兄弟!你也是被逼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