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文正脸上醉意凝固,他看着松下那张脸,瞳孔闪过一丝恰到好处的惊慌。
“韩桑,”松下走到他面前,一把揪住他的头发,将他从女人堆里硬生生拖到冰凉地面上,狞笑,“温柔乡的体验,到此结束了。”
韩文正头皮被扯得生疼,眼底深处闪过一抹疯狂与决绝,脸上却堆满了恐惧和哀求。
“太君!太君!我错了!我什么都说!别……别这样……”
他的求饶声被无情地打断。两个宪兵上前,将他架起,拖出了客房。
再次回到那间熟悉的审讯室,空气里的血腥味比之前浓了十倍。墙角还扔着几截断指,那是昨晚那七个倒霉蛋留下的。
韩文正被死死捆在老虎凳上,双腿被铁链锁住。
松下亲自拎着一块青砖,走到他面前,蹲下身,脸上挂着残忍微笑。
“韩少爷,听说你以前是体面人。不知道你的骨头,是不是也和你的身份一样硬。”
韩文正浑身筛糠般地颤抖,牙齿磕得“咯咯”作响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,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:“不……不要……我说……我都说……”
松下完全不理会他的哭喊,慢条斯理地将那块青砖,塞进了他脚踝和凳子腿的缝隙里。
砖块棱角刚刚碰到脚踝的皮肤。
“啊——!”
一声石破天惊的惨叫,从韩文正的喉咙里爆发出来。他整个人剧烈地抽搐起来,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来。
“断了!我的腿断了!啊——!”
他声嘶力竭地嚎叫着,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痛苦和崩溃。
“我招!我全都招!你们到底还想知道什么?!你们倒是问啊!”
举着第二块砖的特务,手僵在了半空中。
松下也愣住了。
他见过硬骨头,也见过软骨头,但软到这种程度的,他还是头一次见。这他妈的连刑都还没上,砖头只是碰了一下,就全线崩溃了?
“安平在哪儿?”松下回过神,厉声喝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