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霜看了他一眼,嘴角动了一下,眼眶有些泛红。“哥.....”
陈锋也笑了。端起碗冲余霜点了一下。
“妹子收下吧。不管从哪边论,这份子钱你都得收。”
不管哪边论。
从徐震那边论,余霜是他义妹,陈锋是徐震的长官兼兄弟,给妹子随礼,天经地义。
从汪富贵那边论,汪富贵给陈锋办了多少事,老大给小弟的婚礼上礼,规矩。
不管哪条线,这钱余霜都推不掉。
余霜没再推辞。把美金塞进贴身衣襟里,拍了一下。然后站起来,双手端碗。
冲甲板上所有人。
“这碗酒,敬活着的。”
仰头,一口闷干。碗底朝天。高粱酒顺着下巴淌下来,滴在甲板上。
所有人都端起碗喝了一口。不是所有人都有她的海量。
余霜把碗往木板上一搁,抹了一把嘴。
“咸菜花生米不像话。等着,我再弄两条鱼。”
她从舱壁上摘下一张旧渔网,走向了船尾栏杆。
酒过两巡,她端着一盘煎海鱼回来了。
鱼手掌大小,煎到两面焦黄,鱼骨头都是酥脆的,让人看着就食指大动。
那龙左右看了一眼没忍住,伸手抓了一条,咬了一口。
嚼了两下,眼珠子瞪圆了。
“丢那妈!这是神仙手艺吧!”
余霜咧嘴一笑,露出后槽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