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双手握刀,刀尖朝前。
“支那人。”
河野声音沙哑,用生硬的中国话嘶喊着。
“武士……对决。一对一。”
沟里安静了两秒。
陈锋掏了掏耳朵,像看个傻逼一样看着他,“呸,你这小鬼子说啥呢?老子.......”
孔武摆了摆手,把戒尺从碎石里拔了出来,“锐之,我来!”
陈锋扯了扯嘴角,最终叹息。“好吧!政委小心.......”
“哈哈,子曰——”孔武抹了一把胡子上的血沫,嘴角往上翘了一下,露出满是血丝的牙花子。
“不教而杀谓之虐。”
他把戒尺扛在肩上,大步朝河野走过去,脚下踩着碎石和尸体,一步一个血脚印。
“老夫现在就教教你——死字怎么写。”
河野双手举刀过顶,摆出标准的八相之构,玉钢刀条反着月光。他双脚前后分开,重心下沉,等孔武走进间合。
三米。
河野暴喝出声,双臂将军刀以四十五度角从右上方斜劈而下。这一刀走的是“袈裟斩”的路线,从左肩劈向右胯,能把一个人从对角线切开。
刀速极快,刀锋破空带出尖锐的啸音。
孔武双脚站定,右肩一抖,将精钢戒尺从肩上抡了下来。
迎面硬砸。
戒尺和军刀在半空相撞。
“咔嚓!”
金属断裂的脆响。玉钢刀条从中间折成两截,上半截旋转着飞出去三米远,插进碎石缝里嗡嗡震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