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端着酒杯抿了一口,眯起眼睛。这几天的日子总算安生了些。陈锋进了山,尾高的注意力全在沂蒙山上,没人来烦他了。松井觉得今晚可以多喝两杯。
“咚咚——啪——”没等他回答,门就被推开了。
他的副官冲了进来,手里攥着一张电报抄件。
“大佐!截获了一封抗日总队的明码电报!全频段广播的!”
松井蹙着眉放下酒杯,“慌什么?下次再这么慌乱,你就去洗茅厕吧!滚出去!”
“哈依!”
副官躬身应是,转身就要走。
“等等,把电报拿过来。”松井又抿了一口酒。
他的副官将电报放在了酒桌边,转身关门出去了。
松井轻哼一声,放下筷子,抄起了电报纸。
只扫了一眼,他端杯子的手就悬停在了搬空中。
“承蒙阁下的物资和情报,老子活蹦乱跳的,把新泰也拿下了。期待下次合作。”
“噗——!”
清酒从松井次郎鼻孔里喷了出来。
酒液溅在电报纸上,字迹晕开了一片。
“咳咳咳——”
松井咳嗽不止,猛地站起身,榻榻米上的酒壶被踢翻,清酒洒了一地。
“八嘎!”松井攥着电报纸的手剧烈发抖,“陈锋你这个混蛋!你要害死我!”
话一出口,他就后悔了。
他猛地拔出手枪窜到门边,向外望了望,确认没有人,才松了一口气,重新关上了门。
松井在房间里来回走了七八个来回,脚步越来越快,气息越喘越粗,脸色从红变白再变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