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毓堂声音沙哑。
“放我背上,我背他走。”
“砰砰砰!”
车顶上枪声还在零星的响,列车中段几十个鬼子押运兵缩在中间两节车厢里,原本正被李听风带人压制,眼看就要被狂暴的国军战俘淹没。
“嘶嘶嘶——”
令人头皮发麻的摩擦声从列车后方传出,一股黄绿色浓烟从毒气弹储运车厢猛的喷涌而出,顺着铁轨向月台蔓延。
陈锋浑身汗毛竖起,瞳孔骤缩,光气混合催泪剂,有死士。
“毒气!戴面具!都他妈给老子戴面具!准备石灰水!快!”
陈锋暴吼着拽下防毒面具扣在脸上。
黄绿色的烟雾蔓延极快,刚被解救出的第一批战俘根本没有面具,最外围的几个老兵刚吸入一口,便痛苦的捂着喉咙跪倒在地,嘴里涌出粉红色的血沫。
“退!离开月台!往上风口跑!”
李听风一把推开几个还想往前冲的战俘。“快啊!别在这儿碍事!跑出毒雾区!快滚!”
“俺不走!俺要杀鬼子!”
一个老兵嘶吼。
“你想白死吗?!快走!”
李听风甩手将刺刀插在车厢上,将这群虚弱的战俘往站台外围驱赶。
战俘们被迫向后撤离。
然而这一撤,原本被战俘们舍命压制在车厢里的鬼子押运兵,瞬间失去了近战肉搏的压迫感。
“咳咳……支那人退了!戴面具!射击!”
鬼子军曹狂喜,迅速扣上防毒面具,失去了战俘的肉盾干扰,十几个鬼子押运兵端起三八大盖,对着黄雾弥漫的月台开始了盲射。
“砰砰砰砰—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