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门外传来急促脚步声。
“报告!”
特高科副官声音里透露着交集,他没等许可就推门而入,额头全是汗,还攥着一份审讯记录。
“宪兵队抓获一名军统情报员,经拷问,该人供述驻防淄川松井次郎大佐,长期向支那方面输送军事物资!”
副官大口喘气。
“包括……武器,以及...民生物资等!”
作战指挥室里第二次陷入死寂。
白石谦信转过身,瞳孔猛然收缩,嘴唇哆嗦了两下。
“搜得斯捏!”他声音尖锐。“是松井,一定是松井!”
白石两步冲到副官面前一把夺过审讯记录,仔细地翻阅了两遍。
“松井次郎,驻防淄川,控制进山公路物资线,他才是内奸!”
白石舔了舔唇角,转向尾高龟藏。
“司令官阁下,这就解释了一切,为什么支那人有通行证能诈城,为什么他们有防毒面具能活下来,全部是松井泄露,请准许我立即带队前往淄川抓捕这个叛徒!”
尾高龟藏缓缓坐回太师椅面部肌肉略微松弛。‘蠢货。前几天是谁信誓旦旦地告诉我,情报泄露只是因为电台被全频段监听,绝对没有内奸的?’
尾高抿了抿唇,嘴角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笑意。
“白石君。”
他开口语调平缓。
“这可是你专业领域啊。”
他略作停顿。
“相信这一次......你一定不会让我失望的。”
白石谦信立正鞠躬,身体弯下去时,后颈汗珠顺着衣领滚进脊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