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韶华点燃引信,站起身,“撤!”
几名战士交替开火,边打边退,压得对面根本不敢冒头。
几人刚侧墙豁口离开。
“轰——!”东墙根第一组炸药先炸了。气浪把半面院墙掀翻,砖头石块砸在院子里,灰尘冲天。
宪兵们本能趴下。
“轰轰——!”
后院门框和第二组几乎同时起爆。两道冲击波在院子中间对撞,把整个后院的煤棚掀了个底朝天,燃烧的木料和碎煤块往四面八方飞。
烟尘遮天蔽日。
唐韶华带着人猫着腰窜进了排水沟。边跑一边拍打身上的煤灰。
“人渣!因为你,本少爷不干净了!”
后面传来鬼子的吆喝声和跑步声。
煤栈院子。
烟尘用了三分钟才散。
白石谦信从卡车后面站起来,军服上沾满灰,左脸颊被飞溅的碎石擦破了皮,血珠子混着煤灰糊在脸上。
他盯着煤栈废墟,胸口剧烈起伏。
对方越急着跑,越急着炸,说明这里有必须销毁的东西。
白石嘴角微微上翘。“搜。”
他迈过倒塌院墙,踩着碎砖走进废墟。宪兵们跟在后面。
前院炸得稀烂。桌椅板凳全碎了。账房的柜子被气浪掀飞,纸张烧成黑蝴蝶散了一地。
白石蹲下身,捡起一张烧焦的纸片。上面只剩几个模糊的墨字,什么都看不清。
“阁下!”一个宪兵从瓦砾堆后面探出头,“这里有个地窖入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