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歪胸脯拍得震天响。
“政委!俺这是为司令分忧!为抗日救国出力!”
陈锋看着老歪那副视死如归的架势,扯了扯嘴角。
“要得,就你了,带四支灭虏一号,四把驱虏一号,每人基数弹药带满,两小时后出发。”
徐震在角落里苦着脸,把剩下的半个窝头塞进嘴里,含糊不清的嘟囔。
“司令,刚回来....俺还没吃饱,这回真要进阎王殿了……”
........
同一时间,济南,泺源公馆。
二楼指挥室,窗帘严严实实,屋里弥漫着雪茄味。
铃木宗作坐在牛皮软椅里,端着一杯茶,桌面上散落着几张电报纸。
白石谦信站在办公桌前两米处,双脚并拢,身体弯成九十度,他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,面料贴着脊梁骨。
啪。
铃木宗作把一份报告扔在桌面上,纸张滑过桌面,停在白石视线正下方。
那是淄川松井次郎发来的报告,上面写着宪兵队特务涉嫌通敌暴力拒捕被他当场击毙。
铃木宗作抿了一口红茶,声音没有起伏。
“白石君,你派去淄川查松井的特务,被松井次郎以通敌的名义击毙了,就在淄川火车站的月台上,当着六十多个士兵的面。”
白石谦信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。
“将军阁下!这是杀人灭口!松井次郎绝对有问题!他这是在掩盖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
铃木宗作放下茶杯,瓷器碰撞发出清脆响声。
白石瞬间收声,连呼吸都压到了最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