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蹲在第二根电线杆下的“卖烟小贩”被两个巡警夹着胳膊架了起来。
“走!没听见吗?封街了!”
“我……我在这儿摆了三年了——”
“三十年也得挪!朱市长的令!快走!”
对面饭馆二楼,那个架望远镜的窗户,被一个戴袖章的城建科职员敲开了。
“老板,楼下要测量,您这窗户得关上,人往后退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市长的令。你有意见?”
窗户“砰”一声关死了。
十五分钟后,整条巷子空了。
安静得能听见风刮过墙缝的声音。
陈锋从轿车上下来。
他穿着笔挺西装,嘴角叼着金蝙蝠,两手插在裤兜里,慢悠悠地往巷子里走。
朱桂山小跑着跟在旁边,手里捏着图纸,弓着腰给他指点。
“金老板您看,这段宽度六米二,进深十一米——”
“嗯。”
陈锋走到第三根电线杆前,停下来了。
他仰头看了一眼电线杆,皱起了眉头。
“朱市长。”
“在!”
陈锋伸手指了指那根水泥杆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