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石嘴角抽了一下。
“我是白石谦信。特高科——”
老歪翻了个白眼,拿小拇指掏了掏耳朵,弹了一下。“我家老板说了,谁来都不见。”
朱桂山赶紧凑上去。“嘿嘿,管家先生,我是朱——”
“朱市长,您别费劲了。”老歪冲着朱桂山撇嘴。“陈大小姐走了!我家老板心情不好!脾气大得很!砸了三个茶壶了!您两位改天再来吧!”
白石和朱桂山对视了一眼。
老歪从摸出紫砂壶,拧开壶盖,“咕嘟嘟”灌了两口茶,发出极响吞咽声。
白石太阳穴跳了两下。他在门口已经站了五分钟了。
他面皮绷紧,紧紧咬着牙关。
朱桂山脸上肥肉猛地一颤,瞥见白石吃瘪,他二话不说,从袖口滑出一个巴掌大的紫檀木锦盒,塞进老歪手里,躬着腰。
“管家先生太辛苦了。一点心意。”
“哎呀!朱市长,您这是做甚?”
老歪掂了掂,大拇指挑开一条缝,羊脂玉的温润光泽一闪。他眉毛挑了挑,顺手揣进兜里。
“朱市长也就是看您的面子。我豁出去了...去问问。两位在这儿等着。”
老歪转身进了门,“啪”地把门关上了。
走廊里只剩白石和朱桂山。
朱桂山抿着嘴,肥脸上的肉一阵阵地抽。
表演给谁看?老子的翡翠扳指还在金锐手上戴着呢。你当我不知道你们都是穿一条裤子的?
白石侧头扫了朱桂山一眼。
这个废物。八百个武装警察,被一帮土匪……不,被一帮正规军缴了械。陈曼淑下落不明。
他要不要把这件事抖落出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