铃木宗作这条老狐狸,他打算“黑吃黑”。
把明面上的兵撤走,让老子放松警惕,把所有值钱的家当,全部搬进隔离仓。
等装满了,暗门一开,给老子一锅端了。
妙。真他妈妙。
陈锋舔了一下后槽牙,嘴角往上牵了一下。
“一斤。”
“嗯。”
“还记得咱们上次来的时候,你发现的电缆吗?”陈锋压低声音,嘴唇几乎不动。
“记得!”
“很好!等会儿出去,你借口去撒尿,绕一圈,找出通风口位置!”
“明白。”李听风拍了拍自己太阳穴。“听风声的回响,这管子不小,至少能塞进几个大西瓜。”
陈锋满意地点头,伸手想去揉他的脑袋。李听风机警地偏头一躲,陈锋的手顺势落在他肩膀上,重重拍了两下。
两人走出隔离仓。外面阳光刺眼,商贩的苦力正往里搬货,吆喝声此起彼伏。
铁门外,燕子正跟大和洋行的王掌柜掰扯。她一只脚踩在装面的麻袋上,满口乡音。“王掌柜,您这白棉布尺头不够啊!说好的三丈一匹,俺刚才拿手卡了卡,短了半寸!这半寸您得按市价折在脚钱里!还有这面粉,漏了两捧,俺得拿簸箕扫回去,算您便宜点……”
王掌柜被她缠得满头大汗,拿手帕直擦脑门。“哎哟我的姑奶奶,您就别计较这三瓜两枣了!”
“亲兄弟明算账!俺当家的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!”燕子翻了个白眼,顺手把王掌柜腰间挂着的一块玉佩往下拽了拽,“您这挂件不错……”
“咳!”一声冷哼打断了燕子。
陈锋大步走上前,板起脸,“眼皮子浅的败家娘们,丢人现眼!几斤面粉也值得你在这儿扯皮?老子的脸都让你丢尽了!”
“当家的,俺这不是寻思给您省点嘛……”
“省个屁!还不滚过来上车!”陈锋一把揪住燕子的后衣领,连拉带拽地将她拖走,径直走向福特轿车。
王掌柜如释重负,连连鞠躬。“金老板慢走!您慢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