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汉子。吃块糖...缓缓。”
毛蛋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。
陈锋抬起头,手电筒光柱穿过那道一尺宽的门缝,落在里面弹药架上。
九四式75毫米山炮弹。三八式步枪弹箱。九七式手榴弹木箱。九二式重机枪弹板。一排一排,从地面码到天花板。
陈锋舔了一下后槽牙。
“一斤。”
“在。”
“按计划行动。”
李听风站起来了。“是!”
陈锋转向老歪。“配合一斤。”
“好嘞!”
老歪捡起沾满毛蛋血的撬棍,跟着李听风冲进了暗门。
陈锋将毛蛋交给燕子,“你扶着他去门口放哨,嬲你妈妈别,今晚老子要给他们唱一出大戏!”
“好!”
陈锋站起身,握住门上的液压转轮,猛地发力。
军火库内部,老歪举着手电找到了陶坛。
他和李一斤配合着将陶坛侧滚到了通风口。
“砰”地一声,老歪抡起了撬棍,砸碎了第一口陶坛。
一股蒜臭味瞬间炸开。浓度之高,隔着三米远都能把眼泪逼出来。坛子里发酵了五天的葱蒜水溅了一地,黄绿色的浆液在水泥地上淌开。
“砰!”“砰!”“砰!”
老歪又一口气砸了五个坛子,臭味浓得连他自己都干呕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