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切有为法——”
徐震左手一推三娃,右手灭虏一号平端。
“哒哒哒哒哒——”
一梭子。
第五个鬼子肠子流了一地,还没死透,惨嚎着往后爬。徐震走过去,一脚踩在鬼子的脊椎上,骨裂声清脆。
“如梦幻泡影。”
徐震抹了把脸上的血泥,冲着三娃偏了偏头。“走。前面还有鳖孙没见佛祖嘞。”
阵地中央。
松田信夫被火光逼得连退了三十米。他身边只剩下七个人。副官、两个通讯兵、四个护卫。
四面都是枪声。四面都是“杀”的嘶吼。
六辆卡车烧成了六个火堆。热浪扭曲着空气。
松田军帽不知道什么时候丢了。短发被火光照得一根根分明。
“大佐!通讯设备烧了!联系不上济南——”
“闭嘴。”
松田从腰间拔出那把祖传的将官刀。四十年前他祖父在旅顺口用这把刀砍过俄国兵。
“帝国军人——”
松田深吸一口气。
“不做——”
他话没说完。
浓烟里走出一个赤着上身的巨汉。腹肌绷如铁板。右手握着一根三尺长的精钢戒尺,上面刻着一个大字“理”。
松田眼角猛地一抽,握着将官刀的手不自觉地微微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