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咯——”铃木后槽牙磨出了声响。
自己酿的苦果,含着血也得咽下去。
……
三天后。
泺源公馆的电话铃声从早上六点开始就没停过。
“报告!临朐守备队来电,城外公路被炸断三处,电话线全部割断!请求增援!”
“报告!平原县据点遭不明武装袭击,弹药库被焚毁——”
“报告!泰安方面来电,胶济线寿光段铁轨被连夜扒走一百米——”
铃木站在作战室的大型地图前。
墙上密密麻麻的红色图钉,代表着日军在山东各地的据点。参谋们每接到一个求救电报,就拔掉一个红色图钉,划上叉。
三天之内,十七个叉。
十七个据点被袭击、被切断、被孤立。
铃木盯着地图,瞳孔收缩。
他看得很清楚。那些叉号不是随机分布的,而是沿着铁路线和公路线呈网状扩散。
对方在掐他的脖子。
“阁下。”影佐走过来,声音压得极低,“蒙阴、沂南、新泰三地守备队已经连续三天无法获得补给。再拖下去——”
铃木抬起右手,打断了他。
办公室里安静了五秒。
电话铃又响了。
“报告!博山守备队来电,周边村庄全部转移,水井被填死,粮食颗粒不剩——”
铃木闭上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