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撤!往南跑!”
十三个人掉头就跑。动作干脆利落,跑得比兔子还快,转眼就消失在苞米地深处。
官道上,就剩下七八个汉奸商人。
朱桂山愣了两秒,随即一拍大腿,脸上浮起一抹笑。
“伪军!是伪军!”他扭头看向李树椿,“李主任,咱们有救了!”
李树椿也微微松了口气。他整了整军装,迈步往前走了两步,摆出了鲁西行辕主任的架子。
伪军嘛。他见过的伪军多了。扔两根金条,跟狗一样夹着尾巴就听话。
“兄弟!弟兄们辛苦!”李树椿扬起手,朝对面喊,“我是鲁西行辕李主任!给个方便,送我们去张秋镇,重重有赏!”
张守堂带着人走近了。
他歪着头,上下打量李树椿和朱桂山。嘴角慢慢咧开,龇出一口发黄的牙。
“你是李树椿?”
李树椿点头,伸手往怀里摸。
“兄弟,我这有——”
“操你妈!”
张守堂猛地暴起,一脚踹在李树椿胸口,直接把他踹翻在地。
“就是你们这帮狗日的汉奸!”张守堂脖子上青筋暴起,“老子走投无路被逼着上梁山!全家老小在临朐饿了三个月!就是因为你们这帮杂碎跟鬼子穿一条裤子!”
他身后五十人,齐刷刷端起了枪。
朱桂山的笑僵在脸上。
他嘴巴张了合,合了张。脑子里的弯还没转过来.......什么情况?这帮伪军不收钱?
“弟……弟兄……”朱桂山双腿发软,往后退了半步,“有话好说!多少钱都行!”
张守堂扭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