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个黄呢子探出头,双手死死抠住石缝,步枪还背在身后。
“砰!”老歪一枪怼在钢盔正中,火星伴着红白之物飞溅,那具尸体惨叫着砸翻了下方两名同伴。
第二个。第三个。
七八个鬼子同时攀上石坎。老歪的人手榴弹往下扔,“轰轰”炸翻了两个。但有三个攀上来了。
最近的一个日军端着刺刀,距离老歪不到两米。
老歪把三八大盖往前一杵,扳动了扳机机。
“砰!”
那鬼子胸口炸开一团血雾,栽了下去。
旁边二柱子握着一颗手榴弹,直接当石头砸在另一个日军脸上。“咔嚓”一声——也不知道是鼻骨碎了还是颧骨碎了。那日军踉跄后退两步,被后面涌上来的人一刺刀捅进了肚子。
不是拼刺刀的功夫。是街头打架的蛮力。是狗急跳墙的疯劲。
第二波,又击退了。
石坎下面多了六具尸体。老歪这边倒了九个。三个死了,六个伤。
老歪坐在石头上,大口喘气。嘴里全是铁锈味。他拿手背抹了一下脸,全是血。
他看着退下去的日军,看着山脚下重新集结的队形。
然后他咧开嘴笑了。
“看见没?鬼子也他妈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!挨了枪子一样得死!”
众人呼吸粗重起来,他们绷紧了腮帮子,眼白爬上了血丝。
......
与此同时。鸡冠山西侧五里外。
周毓堂猛地勒住马。
风里传来了隐约的九二式重机枪声,中间夹杂着炮弹轰鸣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