馆陶东南三十里。
一片收割完的高粱地里,寒风刮着枯茬子发出“沙沙”的声响。
老歪趴在田埂上,嘴里叼着半截草棍,左臂缠着的绑腿布渗出来的血已经干了,硬邦邦地粘在棉袄上。他身后,九十多个浑身是血的前伪军缩在田埂背风处,呼吸压得极低。
田埂前方四百米,一条碎石公路横贯东西。公路上,两辆骡车“吱呀吱呀”地往西走,车上坐着七八个扛三八大盖的土匪。
老歪身边一名战士,忍不住摸向了身边的三八大盖。
“别动!”老歪把草棍吐在地上,按住了他的手,扭头看了一眼东面。
东面两里外的树林黑影里,有三下极短的光亮闪了一下。
有埋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