坦克炮塔猛地往右转。
“嗵——!”
唐韶华从左翼沟底的新炮位开火了。穿甲弹砸在九七式左侧的第三个负重轮上。负重轮被打歪了十五度,橡胶外圈炸裂。
坦克炮塔往左甩。
“嗵嗵——!”吴启功从右侧连发两弹。第一发打在侧面履带上炸出了一片火花。铆钉崩了三颗。
第二发紧跟着砸在同一侧的履带上,哗啦啦,履带链条从负重轮上脱落,坦克车体歪了一下,往左倾斜。引擎还在嘶吼,驱动轮空转,把脱落的履带往后甩出去三米远,坦克趴窝了。
“八嘎呀路!”车长嘶吼着转动炮塔,转向吴启功的方向。
吴启功在鬼子炮塔转动的地时间,一脚踹在炮架子上,“快!往下拖。”
他和副射手在坦克炮塔还没完全转过来的时候,就已经消失在山坡。
鬼子车长狂怒着踏下发射板。
“轰——”一朵橘红色火球在山坡顶面炸开,掀起一片泥花。
“嗵——!”唐韶华从另一边开火了。左手摇高低机,右手拉火一气呵成。
第一发,铆钉松动。鬼子车长疯狂地摇着手轮,转动炮塔。
“嗵——!”第二发,装甲板铆钉崩飞了,装甲裂开了一道缝。
第三发,“噹”弹头砸在装甲板上,顺着裂缝钻了进去。
坦克内部闷闷地“轰”了一声,彻底熄火了。
“老子手搓的物理学——”唐韶华用鼻孔哼了一声,“是你的王八壳子能挡的吗?!”
“轰隆隆——”
车体左侧的裂缝里喷出一道橘黄色的火舌,火舌有两米长。紧接着车顶舱盖“嘭”地从内部弹开,黑烟裹着红色火焰从舱口往上冲了三四米高。
车体内部的弹药在殉爆。
整辆九七式坦克变成了一个喷火的铁盒子。火焰从每一个缝隙往外窜。